星期一, 6月 05, 2017

Stories.of.taipei

當所有的預期都沒有發生的時候,大腦就產生了奇妙的作用。暫時無法將收集到的資訊整理成有邏輯的事件時,就會出現不同的機制去面對這樣的狀況。
這的確是種神秘現象,“但是我不想用太多宗教的觀點去解釋”。在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時,觀眾無法不透過語言、笑聲、大叫去抒發,在發現與在場觀眾享有共感的時候,產生了bounding;這時,看電影不只是“看”這樣的單向接收,而是必須的參與。
這些無法以常理解釋的畫面、聲音、對話、節奏讓觀眾在無法進入故事的狀態下,創造出另一種對話空間。過程中我好幾次忍不住大叫“為什麼~~”作為回應,甚至很想搖著演員問:“這個表情要留在那裡多久?我都覺得尷尬了啊~”
看完電影後,原本方向感不錯的我,先是默默走錯出口方向,回家捷運又搭錯方向。通常這種迷離感會出現在看完讓人心情彭湃洶湧的好作品,很驚訝的發現,原來也可以是這部電影觀後的感覺。
這是很身體感官的一件事,唯有真的坐在電影院2小時方能體驗。
I want to review.all the theories about spectatorship, and how the film.fits in or defies the models that have been establish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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