颱風山竹離我們七百公里遠,強勁的陣風還是能把陽台上的木椅吹倒。香港膠帶缺貨開始喊價,臉書上看見朋友貼了張手錶玻璃貼膠帶的嘲諷照片,很幽默。
但是如果香港跟中國沿海的核電廠被颱風吹壞,可能很難笑。
星期五跟朋友吃了淡菜鍋,喝白酒又混了調酒,很難得的吐酒。想著這些食物都吐出來了真可惜,但吐出來好清爽,好像身體裡面許多沉甸甸的東西也跟著嘔吐離開身體。一晚上聽見太多,但沒有傾聽,便覺得有點疲倦。
星期六的課程,本來以為溫和個性的J同學,跟她的同桌朋友說起學校的事情,音量變大,聲調提高,拍桌說出「那個XXX,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!」恰巧我們桌的一位老師與她曾經是同學,便趕緊撇清,說自己跟她不熟。只有研究所論文請她發過問卷。J同學立刻說,喔,她在發問卷的時候數落過妳欸!
於是兩人結盟。
好像看了一場戲。
鬥爭、戰爭也是這樣來的。
要選哪邊站?
有多少是事實?或是主觀認定的事實?
坐在那裡看著一切發生覺得窘迫,但也沒有說出任何想法,不也是共犯?
離開後,去了玩聚場換物市集換筆記本。
竟然遇到曉航跟她的先生!匆匆跟她交換了近況,又在門口遇到yo-yo
待在那裡的時間很短,是很好的轉換,洗掉白天不太舒服的感覺。
大型組織令人感到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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