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, 9月 14, 20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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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前夜,決定把Monica 留下的小米酒解決。酒精一直燒,延著食道下去到胃,甚至肝臟都微微的疼著,如果人可以感覺肝臟疼痛的話。
腦子還是清醒,即便身體不適,心跳得像是要炸開一樣。
紅酒,小米酒,我把這些發酵過的植物的汁液注入身體,不知所以的讓內臟,血液在酒精的作用下被灼傷,再代謝成滿頭滿身的汗,瀰漫出討人厭的氣味。
腐爛的氣味,身體處理過這些汁液後排出的仍舊是臭氣。
像是昨天公車上前座的老人身上的尿騷味一樣的討厭。

無法忍受的難聞氣味,但或許身為製造這些氣味的一份子時,一切也就能被合理化了。
也許這就是讓自己爛醉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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