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哭了~
其實更像大叫,從深處把塞淤的那些喊叫,吼出來。當它出來以後,就停了。哭到一半發現肩膀鬆開的那刻,成為驅使後半段哭嚎的動力,而且成了呼吸練習。這樣好像很健康,但其實是之前的不健康造成的。
回家後仍是收拾完鳳梨殘渣,家中充滿鳳梨的香氣,夾雜著即將腐敗的,發酵後的甜膩。鳳梨汁不知什麼時候瀉了一地,索性直接開始洗地拖地,才能稍微安心。接著處理牽手的事情,紐約的事情,仍是拖拉到十一點半才上床。
這時就很慶幸還有塞車的空檔,在密閉空間獨處,安全放心的進行一次楊貴媚式的嚎叫。
階段性的結束一個半月來的排練與呈現,累積的壓力及疲憊也獲得很好的釋放。壓力是自己給的;身上的包袱啊,有沒有誠實面對每次練習等等,都在內心小劇場反覆搬演。工作的夥伴給了強大的支援,覺得大家都很罩。要練習跟面對的的是自己的內在,是條長長久久的路。
學著不逞強,安心的隱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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